甜酒型思维。

子鼬❤

【米英短篇】窗帘之后(角色死亡注意)(普通人米×绝症英)

※50fo达成后写给大家的文√

※梗来自于「同人写手精分七题」之1:用一方死亡梗码一篇甜文

※并不确定是不是藏了刀子

※写完掉粉那就尴尬了hhhh

※非国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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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得见吗?只要两个人都相信,你可以看见一切。


「1」
仅仅是清晨而已,海洋上匍匐的雾气并未完全散去,细而浅地轻笼在这座海滨城市最南端的港口。昨夜的那阵令人生畏的暴雨仍有余威,稠密的雨点狭带着沉重的风略显无力地砸在湿润的商业街人行道上。


这样灾难性的雨天给贫穷的商人们带来的伤害尤其大。他们无法晾干他们前一日刚刚洗过又被淋湿的西装,只好套上单薄的衬衫上路。他们常常架着一副看似斯文的眼镜,右手紧紧攥着掉了一层皮的老式公文包,在一把把单调的黑伞的掩映下匆忙赶路。


空气中传来的是少妇烤面包的香味。迷人而又充满诱惑力。只需要一块硬币,这些可怜人们就能够在这个早上吃上一顿还算体面的早餐。


他们的确这么做了。

蜂拥而上,挤皱了彼此的领带。

仅仅过了五分钟而已,第一个伤心的人已经垂着头离开。他又一次没能抢到这最后一块面包。

原因是显而易见的。

一头明晃晃的金发出现在死气沉沉的黑色中间,伴随着少年的小声欢呼。琼斯家的小男孩挑衅地朝身后扬了扬手里刚刚得到的一大块羊角面包,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踩着水花离去。


身后是妇女吆喝着收摊的呼声。


小男孩飞快地穿行过一个又一个的街区,卷起的牛仔裤被淤水轻易地溅湿,但他似乎并在意这些,反而在雨中飞奔起来,直到他从发梢到发根都早已湿透,软绵绵地耷拉在头皮上,他才咧了咧嘴,放慢脚步,右手缓缓将面包放进裤兜,左手则模仿着时下最流行的少男组合插进并不算深的口袋。


他停在一扇被漆得雪白的门前。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淌过领口。男孩略微不自在地捋了捋自己头上总是不太听话的一缕支棱,再稍作停顿了三秒,才鼓起勇气敲开了这扇门。


贝壳制作的风铃突兀地响起来。

但是那又怎样。

阿尔弗雷德·F·琼斯见到了自己想见的人。


「2」

轮椅上的青年看起来无疑是惊讶而快乐的。他温和地冲面前已经长高了许多的少年笑了笑,湖绿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柔。

“Well,调皮的小阿尔,这一次又给我带了点什么?”

“我打赌你从未尝过的,华里夫人家的羊角面包!柯克兰先生!”

阿尔弗雷德将布满水雾的眼镜粗鲁地摘下,随后又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拿出那块微微有些变形的面包。还好,仍然冒着热气。他宽慰地吐了吐舌头,将用心包着的面包小心交到亚瑟·柯克兰的手里。

他与身体患病、比自己年长整整六岁的亚瑟·柯克兰相识于三年前。那时温暖宽厚的少年尚还能够在地板上缓慢行走。


尽管年幼,十三岁的阿尔弗雷德依旧深深懂得,自己的这位朋友,病情又一次恶化了。

内心无法表述自己对亚瑟·柯克兰先生的喜欢,阿尔弗雷德迷恋亚瑟被布置得整洁干净的小屋,内室里各种各样的奇怪而新奇的小玩意儿总能让他欣喜若狂,比如一只中世纪的漂流瓶轮船模型。对此亚瑟解释说是因为他的祖先曾经是海盗的原因所留下来的物什。

而真正让阿尔弗雷德喜爱的还有亚瑟头发里若有若无的玫瑰花香---也许这来自于花园里那一片一片的粉玫瑰。


最近这股味儿淡了。

阿尔弗雷德盯着亚瑟缓慢啃着面包的脸,出神地想着,不禁吸了吸鼻子。

是因为这几天亚瑟将院子里的玫瑰全都剪掉了吗?

一股惆怅之意随着亚瑟的一声轻咳被阿尔弗雷德咽回了肚子。他慌张地抬头却看见亚瑟仍然静静地看着他。

“阿尔,今天想听什么故事呢?”

“还是关于超人和精灵吗?”


「3」

阿尔弗雷德想到了从前。

他们刚刚认识的日子。

亚瑟·柯克兰穿着简单的病号服,在这栋有着厚重窗帘的别墅里养病。

他经常会出来修剪玫瑰。一只手拿着剪子,另一只手执着刚刚写好的故事。

他的梦想是成为一名作家。阿尔弗雷德知道。

“琼斯家的孩子?你来干什么?”

“我⋯⋯我能听听你的故事吗?因为看你总是拿着它们。没有听众的话有点遗憾。”

亚瑟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点青涩的老成,仿佛阿尔弗雷德是稚气未脱的小孩子。而自己已经是饱经沧桑的老人。

阿尔弗雷德讨厌这种口气,对于亚瑟的使用却并不排斥。

更何况,亚瑟推荐起他写的故事时原本苍白的脸色会变得红润,就连语气也会变得轻柔而梦幻。

“这一次的故事太感人了!柯克兰先生,你一定会成为一名作家的!”

“如果你这样想的话我真的很高兴。不过我更想知道琼斯以后想成为什么呢?”

“我的话,想要成为世界的HERO哦!”

“hero⋯⋯?”

“是呢!成为hero的话大概就能保护世界人民了吧!还有!可以保护柯克兰先生了!”

“哎⋯⋯!”


那时候的亚瑟·柯克兰,依旧保持着神采奕奕的模样。

而阿尔弗雷德的“英雄”也在某一天起,被正式加入了亚瑟只有精灵与巫师的故事。

当然,结局永远只有一个。精灵与英雄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永远。



「4」

从回忆中清醒过来,阿尔弗雷德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在进门时已经瞥到了放在木桌上的医院通知单。他在心里明白,也许这是最后几次,或许就是最后一次能够听到亚瑟的故事了。

“换一个故事好吗?我知道你还写了别的。”

在亚瑟微愣的目光中,阿尔弗雷德结结巴巴地说着。他从那双熟悉的绿眼睛里看到了自己早已泛起雾气的蓝色眼眸,愈加不敢直视面前之人。

半晌的沉默,就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之久。两人都没有说话。


万幸,亚瑟一声轻轻的叹息打破了寂静。他仿佛明白了什么,脸上的微笑变得更加浓郁。

“听着,阿尔弗雷德,你相信幽灵吗?”

“不相信!”短暂的迟疑,阿尔弗雷德将脖子扭向别处。

他的耳根微微发红。有哪个已经成为“青少年”的人会说自己相信小孩子才会害怕的妖魔鬼怪呢?


“但是我相信你的小说里,那些美丽的精灵,是真实的。”

阿尔弗雷德吸了一口气,他重重地强调着这句话,好像拼命地想要让面前之人听清。


阳光透过木色的百叶窗,斜斜地照射在亚瑟·柯克兰惨白如纸的脸上,竟也使他的脸色变得些许红润。

“那么⋯⋯如果我说,有时幽灵和精灵是一种东西呢?”

“怎么可能?”

“假如你相信,我会证明给你看,就在你的最后一个故事。”

亚瑟咧开嘴笑起来。阿尔弗雷德镜片后的眼睛惊讶地睁大。他从没见过亚瑟如此开心过。



“我相信。”




「5」

阿尔弗雷德没有等到。

街头巷尾的人们都平静地将手中早已采摘好的白色鲜花放置在已经空荡荡的别墅门口。

里面住着一位温和而富有才华的年轻人。他们如此奔走相告。为这个少年而感到惋惜。

仅仅半天的时间,白色的玫瑰摆满了整个花园,铺在草坪上像是一条前往天国的地毯。

阿尔弗雷德站在人群的最后。

他不敢相信这件事确确实实地发生在他的眼前。

但是他早就该想到这一种结果----互相约定,天人永隔。

早晨送牛奶的工人推开月白色的木门,轮椅上的少年早已停止了呼吸。

人们甚至不知道这件事对于亚瑟·柯克兰来说是不是一个解脱。因为也许在某一个时刻开始,连呼吸对于他来说也变成一件吃力万分的事。

阿尔弗雷德没有哭。他显得平静极了。

他远远地望着人群的最前端。

在这个角度他正好能够看到那一段美丽的,绘满碎花的窗帘,亚瑟最喜欢待的地方。

此刻他却只在那个熟悉的地方看到一束粉红色的玫瑰。

原本属于花园里的,新鲜而艳丽的玫瑰。

他偷偷溜进门----这个动作对于他来说显得轻车熟路。在已过去的三年里,他实践了无数次。

也许他该为自己的知己的逝去而感到悲伤。如此沉重地想着,阿尔弗雷德将自己的视线牢牢钉在地面,而不是看到任何与亚瑟有关的东西,使自己控制不了原本就已临近崩溃的情绪。


近了,那张木桌,干净整洁的木桌。

他抑制住内心的激动,端详着桌上的一切。

亚瑟剪下了所有的玫瑰,那一朵朵鲜红的生命,并非杂乱无章地被捆成一堆,而是被细地捆扎成他名字的首字母的样式。

眼睛莫名变得干涩而不适。他略微揉了揉,右手却已经抓起了玫瑰旁小小的纸条。那纸条极小,字体却仍端正娟秀

「To Alfred, your last story」

「Everything that you believe,will soon realize」

「p.s. I never lie to you」

简短的一句话,阿尔弗雷德·F·琼斯抬起了头。

他意识到了什么。

最后一个故事,从来不会结束。

这是他为自己赢得的奖励。

窗帘在微风中缓缓飘动,灼眼的阳光被什么东西轻易地遮挡住。阿尔弗雷德僵硬的身体被某种奇异的温柔所包裹。他伸出手,斑斑点点的光影仿佛有了生命在他手心舞动。

风渐渐地离他近了。

每一步都带着温暖裹挟而来。

亚瑟柯克兰站在窗台上,半透明的身体如同玻璃一般被镀上一层七彩的边。他收起自己流光溢彩的翅膀,像往常一般露出灿烂而美好的微笑。

那是属于一个精灵的微笑。

“又见面了,阿尔。现在感觉好吗?”

“好极了,亚蒂。”


-----------------------Fin-----------------------------------


※某种意义上在现实生活中阿尔的hero梦也实现了呢(笑)

※解释一下原文:大概就是亚瑟是个绝症少年,阿尔一直去陪他听他的故事啥的。然后亚瑟死后是变成了幽灵,而不是精灵。这里注意一下,亚瑟死后是幽灵!!

但是因为「所有你期待的东西会实现」的原因。

亚瑟身为幽灵拥有他想要拥有的幻化出的精灵的翅膀(想了想就算没有翅膀他照样能飞hhhh)

而阿尔因为相信幽灵和精灵的存在所以看得见亚瑟√


※英语废× 如果发现错误请在私聊里偷偷地拆穿我


※最后冒昧地问一句: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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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玛伊弥尔梨梓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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